唯唯

ლ(´•д• ̀ლ

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忘记

狐嫁男 陆

屠苏堪堪侧过头躲过一击,伸出手握住了陈伟霆的拳头,语气略带委屈:“你为什么打我。”居然还用的是肯定句,明知故问。
趁陈伟霆愣神的间隙,屠苏一把抱起他朝大门走去。
“屠苏?你来了!”陈伟霆自知腿软,不好意思的赖在屠苏身上。毕竟是只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陈伟霆不敢看屠苏,有些尴尬的找话题聊,“我刚才是不是有点娘炮?”
屠苏闭着眼也是轻车熟路的找到了门,他强忍眼部的痛与痒,尽量温柔的说:“一点也没有。我要去一趟医院,你送我出去好吗?”
陈伟霆这才注意到屠苏的眼睛,他的太阳穴上青黑色血管凸起,脉搏一突一突的跳。
陈伟霆担心的去揉屠苏的太阳穴,动作小心翼翼如同一只温顺的金毛。“你放我下来,我扶你走路!”陈伟霆心里愧疚的不行,他着急的扯扯屠苏的袖子说道。
一米八五的百里屠苏乖乖靠在一米七八的陈伟霆身上,被一路搀扶着来到大道上,远远听见马天宇特有的骂街嗓门震撼耳膜。不小心把他给忘了。
“我在这里等人啊,说了多少遍啊,百里屠苏……谁跟你开玩笑了……电话打不通是我的错吗,百里屠苏叫我停在这里……”拨开一层层围观的人群,看到马天宇正在和一个交警单方面的吵架。那小子不枉大乘佛法传人,把年轻的交警说的一愣一愣的。
看到挤进来的两人,马天宇盯着陈伟霆看了半天,随后注意到身高突兀的百里屠苏。当他看清路灯下那张被血色映染的脸时,马天宇瞬间闭了嘴。
百里屠苏虽然闭着眼,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马天宇现在怪异却说不出的神情。他上前猛地推了马天宇一把:“冷静,我没事。先去少恭那。”
马天宇被推的身形不稳,僵住的表情却缓了过来。他意味深长的扫了矮了屠苏一个头的陈伟霆一眼,转身回到驾驶座。百里屠苏从口袋里掏出一串核桃手链塞到陈伟霆手里,他轻声的解释:“这个东西可以驱鬼,我保证以后不会有别的东西来打扰你了。”
陈伟霆眨着星星眼,点点头收下了手链:“谢谢……”
百里屠苏笑着摸摸他柔软的头发:“你不用陪我,回去吧。以后有空联系。”
碍着这么多群众的面子,百里屠苏不舍的收回手,感觉到陈伟霆离开后他才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中。卡宴带着两人绝尘而去,留下还没来得及开罚单的交警小同志站在原地凌乱。
百里屠苏沉默的靠在座位上,从他眉头紧锁看得出来他有心事。马天宇也不语,反倒是屠苏先开了口:“你刚才,是怎么回事。”
马天宇苦笑了一下:“看到你满脸是血的样子激动了一下,情绪和身体就不受控制了。”
“等你想好了再和说吧,我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你已经有十多年没发病了。”百里屠苏不想逼好友,立即阻止马天宇回忆起黑暗的病史。
马天宇撇撇嘴,又恢复了逗逼的性格:“你为了刚才那个人开了鬼眼?刚才我下车在商店转了两圈,没觉得有幻境啊。”前前后后才用了不到四十分钟,还以为要等一个晚上呢。
“那妖在我下车后的一段时间撤了幻境,我找路找了很久。”百里屠苏将手背贴在妖族留下的令牌上,有一股暖流沿着经脉爬了上来,“他是陵越的转世,现在的名字是陈伟霆。”
马天宇差点一脚急刹车踩下去:“陵越?我哥?!我说怎么这么熟悉呢!”



妈蛋总算更了(^V^)没写感情戏真的不好意思我要道歉,主要是还没扯到正题上去就写了那么多,醉了醉了。
我要每章推荐一首歌,从这章開始。
洪卓立《凭什么爱你》,好好听(*/ω\*)

前几个星期有好多天下雨,每次放学都可以看到彩虹(*/ω\*)

狐嫁男 伍

半晌无声。
百里屠苏全身的肌肉都在蓄力紧绷,瞳孔因这片刻的寂寞缩的极小,将周遭纤毫的变化尽收眼底。他不自觉已握紧冷冽如寒气的焚寂。这把焚寂,融合了天墉城掌门的清气,仿佛脱胎换骨般失了煞气,只余下铸剑人的清皎。
那鬼幽幽的说道:“我半妖半鬼的,为何要遵守妖族的规矩?倒是令我惊讶的是这世上还有人如此执着。”
屠苏没有答话。陈伟霆,或者说陵越还在里面,现在不是谈天说地的时候。该死,他到底该怎么毫发无伤的救出陵越。
“要我放过这个小官人可以,我只有一个条件。”
“说。”
“在十五日之内找到另一个和他体质相同的人,带上你的那位去那里来参加我的大婚。”
百里屠苏的眉头不着痕迹的蹙了一瞬:“好。”
“拿着这块令牌,十五日后我来取。”从门缝里涌来细缕黑气,纠缠在一起慢慢现出一块巴掌大小通透的墨玉,最中心似是有萤火虫发出的亮光在流转。
屠苏收好令牌,真心诚意的说:“谢谢前辈。”看到这块令牌他就明白了,这是已半修成鬼的狐妖,只差一步便是阴间鬼官。论实力,他们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狐妖倏的便离开了。只是眨眼间,屠苏的眼前弥漫着的鬼气再无半点残留。


陈伟霆迷糊的意识挣扎在铺天盖地的混沌中,通话一直没有结束,只有单调的数字在一分一秒的变化。他突然听到敲门声,很急促的三声。
下一秒,隔着眼皮的阻隔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灯光的刺目。
他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屠苏紧紧抱着(小他一号的)师兄,眼睛噬骨的痛不如他失而复得的狂喜。
“师兄……师兄……屠苏来迟了。”屠苏将下巴搁在陈伟霆的肩上,双臂不由自主的收的更紧。他好怕再失去所爱之人,风晴雪也好,陵越也好,他已经失去了他们。他不会再放手了,陈伟霆,今生下世都是他的。
陈伟霆感到脸上有泪滴落,费力睁开眼睛的他拿手一抹,一手血红。他的眼睛慢慢恢复焦距,一张血淋淋的脸被放大数倍在眼前。
“!”陈伟霆抬手就是一拳。




用过鬼眼有很大的副作用噢,为屠苏感到好疼Q_Q
还有很多背景没有交代(*/ω\*)我写的慢死了

狐嫁男 肆

手机的亮光是这片黑暗里唯一的光源,陈伟霆蜷缩在台阶上,手里紧紧攥着让自己稍微安心一些的电话。耳边屠苏的声音越来越小,意识像陷进了沼泽一般,五感随之离他远去。他害怕了那么久,总该麻木了···
一双手捂住了陈伟霆的双眼。他就像是一只匆匆误入迷魂森林的小白兔,周围满是危机,小白兔却只想安稳的做一个好梦。捂在他沉重眼皮上的双手,居然是温暖的。
连闯两个红灯的马天宇司机在闻到浓重的血腥味终于忍不住转头破口大骂:“你疯了吗?划破动脉怎么办??”
百里屠苏坐在后座上将从手臂的血管处涌出来的血撒在西装的领带上,他用被血浸湿的领带蒙上眼睛,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前面左转就停下,你留在车里。”百里屠苏没有理会马天宇,他干完这一切后就端坐在座位上,显然半句废话都不想说。
还不能开鬼眼,要再等等。百里屠苏满脸都是滴落下来的血珠,似是厉鬼的血泪般骇人。
深蓝色卡宴在前面一个三叉路口一个急转弯后急刹车停下,屠苏留下一句听似是警告的话:“你不能再往前开了。”后就消失在了马天宇的视线里。留下车内马司机不满的嚷嚷:“这里可是禁停啊!喂!”
天空下起了倾盆大雨,大颗大颗的雨点从天而降,在屠苏的肩头溅开了水花。蒙上了眼睛的屠苏坦然的大步走在街头,没了视力的他才能更好地看清这个世界。他天生便有寻鬼的能力,平时不过是被血咒封印了起来。
不知走了多久,时间在漆黑的世界里失去了意义。或许是五分钟,又或是一个时辰,屠苏的耳边只剩下单调的雨声。他忽然转身,站定在一栋寂静的别墅前。
百里屠苏一把扯下领带,在潮湿的雨幕中露出猩红的双目,衬的眉心的朱砂痣发亮。
“原来是有着阴阳眼的人类,怪不得敢只身前来。”门里传来一个雌雄莫辩的声音,妖媚的让人心底发痒。
百里屠苏没有推门而入,只是冷冷的说:“不过是鬼眼罢了,你也太抬举我了。”
“想必阁下是为我选定的配偶来的吧。”那个声音也不恼,答道:“你可知道他是半阴半阳之体?既然阁下不是妖也不是鬼,抢他作甚?”
屠苏抽出一直随身携带的焚寂剑,慢慢抚摸着剑身,剑气锋利的逼人。看着看着,他凶狠的目光竟华为一滩春水。
“这把焚寂剑,是天墉城掌门陵越所造。三百年前我在浙江寻到了它,从此便一直带在身边。我寻了陵越的转世足足一个世纪,十二年前才在香港找到了他。这十二年来我无时无刻无不在暗中保护他,我等了他快三百年。妖族最讲究先来后到,陵越是我命中注定的人。”





因为要慢慢交代背景,故事进展有点慢了:-(
sorry哦,我会坚持每天更新的

狐嫁男 叁

屠苏接到电话时他正在听好友马天宇念叨佛法故事,整天唠唠叨叨,也只有百里屠苏才能忍受得了马天宇这个小和尚在耳边念经。
一直放在茶几上静音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百里屠苏扫了一眼备注名之后便迅速接通,惊得了解他的马天宇目瞪口呆。屠苏冷面冷心,从来只肯对他认定的人掏心掏肺。他的朋友圈虽大,都不过是萍水相逢。刚才那个打电话来的人,看名字肯定不是马天宇认识的,屠苏那一脸“期待”的表情超过了马天宇的认知。该不会是屠苏开了窍,在外边遇上了哪位心仪的人儿吧?
“喂?···陈伟霆?”屠苏接通电话后听不见那人的声音,只传来湿气的小雨淅淅沥沥的敲打声。
“屠苏···这里停电了··你可不可以来我家···嘶嘶··嘶嘶···”陈伟霆的声音带着不明显的颤抖,他一讲话,通话就出现电磁波干扰,根本辨不清内容是什么。
百里屠苏手一顿,随即飞快拿起搁在沙发上的风衣,扯上马天宇这个临时司机,几乎是用狂奔的速度跑向电梯。
“我在!陈伟霆我在!别挂断电话!你听着,我马上就来!”百里屠苏头一次急得差点踢坏电梯门,“我马上就会到你家。在我来之前,你不许离开你的位置半步,绝对不可以离开!陈伟霆?陈伟霆!你听见了没有?”
电话里没有声响了。连雨声都消失了。
“陈伟霆?!”百里屠苏眼睛充血,目眦欲裂。他拿着手机,他最挂念的人在那端,可危在旦夕的时候他却没有办法保护他!
妈的妈的妈的!早该想到的,那鬼不是一般的鬼!百里屠苏在陈伟霆十二岁的时候找到了他,也就在那时他便开始暗中保护陈伟霆。陈伟霆的生辰八字正好半阴半阳,不差分毫。这是妖族最爱的体质,屠苏不得不帮他赶走一些不干净的小鬼。
这次偷东西的鬼,一开始和其他妖族并无异,只是胡闹了点。屠苏也放松了警惕,只是在他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往陈伟霆身上洒了点香灰。那鬼居然趁他不注意打了陈伟霆的注意。
陈伟霆在电话里说“这里停电了”,可是从这里望出去,他家的别墅依旧灯火通明。电话里的雨声,是结界里在下雨。那鬼是什么来头,居然骗得过百里屠苏的眼睛。






更新辣,写着写着就激动起来了(*/ω\*)

狐嫁男 贰

是可忍孰不可忍,回想着屠苏嘱咐过他的一句话:“如果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call我。”
十有八九是个骗子。陈伟霆的理智告诉他自己,世上没有鬼。可掌控情感的右脑却告诉他,屠苏是可以信任的。真是莫名其妙却心甘情愿的信任感。
作为一个追剧好手加言情肥皂小直男,不能躺在沙发上换台简直就是会心一击。陈伟霆默默的关了电视,准备上楼回房间。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无声小雨。
屋子里的灯光毫无预兆的灭了,陈伟霆吓得一哆嗦,差点跪在台阶上。他手里的书包哐哐的向下滑了两阶,隐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落地窗外漆黑一片,看来是停电的缘故。陈伟霆摸索着朝书包的方向挪去,手掌贴着台阶一寸一寸向下搜索。听声音那位置应该不远,怎么摸不到。
忽然,他的手指碰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很冷,就像是瘦到没有肉的手,指节分明,还有那指甲···
那根本就是一只手。是一个人的手。
陈伟霆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凉意从指尖蔓延过全身,他猛地缩回手臂,身上寒毛尽数竖起。气氛诡异的让血液都要倒流,风静静的灌进屋里,薄纱窗帘无声被风掀起,空气凝固的似是世上只有他一人独活。
好害怕,电路什么时候才可以修复。陈伟霆将头深深埋进两膝间,试图催眠自己。惊吓过后的心有余悸,整颗心都在狂跳。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屠苏摘下墨镜,对自己说:“我是屠苏,我可以帮你收鬼”
只有一个人可以救他,只有一个人···屠苏···屠苏···






第二发紧跟而上,文笔烂的跪大街😢,根本就 不 恐 怖 嘛(*/ω\*)羞 耻play

狐嫁男 壹

我的魂魄···快要散了···
化作荒魂之后···希望在你身边···多留一会儿··
哪怕只是片刻··也好··
韩云溪··太子长琴··焚寂··百里屠苏··
这一生··不知作为谁而活···
不过··不管是谁··到这一刻···
虽有遗憾···
并无··后悔
百里屠苏每天晚上都会做这个梦,就好象电视连续剧一般,这个梦将他的前世回放了一遍又一遍。上一世的他,活了短短的十七年便散魂而去,留下爱他的与他爱的人孤独的活在世间直至老死。风晴雪用尽余生踏遍天涯海角复活了百里屠苏。
不过,这都是几个世纪前的故事了。

“陈伟霆,考场里不要交头接耳!”数学老师的大嗓门瞬间震撼了全班的耳膜。
坐在第一排的陈伟霆委屈的解释:“薛老师我的铅笔不见了···”
“又是你!你说说你自从模拟考以来有哪一次带全东西的?”数学老师拿这个优等生也是没办法,看着他委屈的样子心都软了,还怎么发火?
陈伟霆确实挺冤枉的,连续三次考试前他都仔细检查过了文具。他分明记得昨晚他把活动铅笔摆进笔袋里,结果考试的时候又翻不到了。简直见鬼。
晚上坐公车回家,下了站走了不到一百米,陈伟霆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桥上。虽然这个人全身上下都被衣物遮着,脸上只露出一张嘴,但陈伟霆可以感觉的出来这个男人在看他。墨镜后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盯的他有些紧张。
经过那个男人身旁时,他突然开了口:“你身边有鬼。”
陈伟霆有些不解的看向男人。男人观察了他好一会儿,才继续说:“如果你不把鬼驱赶干净,你丢的东西会越来越多。”
陈伟霆有点惊讶,这件事他从来没和旁人提起过:“你怎么知道我丢了东西?”
男人缓缓摘下了墨镜,露出英俊的相貌。他笑笑,说:“我是屠苏,我可以帮你收鬼。”
六点以后太阳已经沉下去了,大桥上的灯光亮起,陈伟霆不晓得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屠苏的请求,还交换了手机号码。是不是因为屠苏长得太好看了所以拒绝不了啊。
陈伟霆很受欢迎,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在学校被称为傻白甜男神,因为他是香港来到内地读书的,所以他一口软软的港普简直萌化了所有人,包括老师。他一直觉得自己算是长得好看的,直到刚才。
帅原来还需要气场。屠苏周身那一股高冷总裁气质究竟是怎么修炼出来的啊。
回家后,家里照常空无一人。陈伟霆的爸爸妈妈来到内地以后就一直忙着公司应酬,抛下他一个人在大房子里。钟点工每天定时整理屋子做饭,除此之外匿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人。
陈伟霆洗完澡倒在沙发上,刚想打开电视看看肥皂剧,结果他找不到遥控器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回想着屠苏嘱咐过他的一句话:“如果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call我。”



上次放的不老歌不知道为什么上不去。。窝错了,直接放全文,反正也不是r18╮(╯▽╰)╭